第二百二十三章
該教你們識字
紅影毫不遲疑,立刻向門外竄了出去。
院門剛被舒誠關上,紅影只在照壁上一蹬,飛檐走壁就掠了出去。
池靈芝:“!!”
這狐貍居然能聽懂人話!
凌軒:“……”
這也太快了……
舒誠:“??”
小影子去干什么?
舒小秋并不意外,向舒誠說:“大哥,多準備些干糧。”
“好!”舒誠點頭,又忙向她說,“你別站在風口上!”
凌軒也忙拉著她回來,輕聲說:“你進去歇著吧。”
“好!”舒小秋答應,跟著往屋子里走,進門又問,“大哥什么時候的車?”
“明天晚上!”凌軒答,送她進去,自己陪著池靈芝說話。
晚上,一家人吃過飯,舒誠把一個鐵飯桶裝滿了燉好的菜,用厚棉套子緊緊的裹了,另外用油紙包了一疊烙的金黃的烙餅,并路上要用到的東西裝成一個小包拿了過來,向池靈芝看一眼,卻把東西交給凌軒,局促的說:“看這些夠不夠,不夠我再去做。”
凌軒搖頭說:“帶的東西太多,怕讓人懷疑,不用了!”
池靈芝不安的說:“你爸爸不會有事吧?”
凌軒看看門外,搖頭說:“如果有事,小影子會回來的。”
天色越來越暗,看看時間,已經接近九點。
舒小秋出來說:“凌軒,該走了!”又向舒誠說,“大哥也跟著去吧。”
凌軒遲疑:“你自己在家?”
“有少帥呢,你們把院門反鎖就好!”舒小秋說。
一個少帥,遠比幾個人管用!
凌軒點頭,取件大衣給池靈芝披上,趁著夜色,推著三輪車出門。
凌軒三個人到的時候,凌平原已經買好車票,接過凌軒手里的東西,塞一個信封給他,低聲說:“軒兒,這幾個人可以相信。”話說完,立刻帶著池靈芝往檢票口走。
這是和他們第二天的同一班車,他算好了時間,盡量減少被人看到的可能。
凌軒也沒有多停,看著他們檢票進站,也很快和舒誠往回走。
剛剛推回三輪,就見旁邊巷子里一道影子閃出來,直接撲進他懷里。
“小影子!”凌軒一把抱住,在它小腦袋上揉一揉。
舒小秋沒有睡,躺在床上看著女兒,靜靜的等著,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,輕輕翻身起來,剛剛開門,見凌軒和舒誠已經進來,輕聲問:“怎么樣?”
“走了!”凌軒點頭,說完,把手里的紙展開,卻聽“叮”的一響,紙里夾著的一枚鑰匙掉了出來。
凌軒撿起來看看說:“是招待所房間的鑰匙。”
舒小秋點頭說:“明天一早你去,把房門打開,鑰匙就留在房間里,被子抖亂,別的不要動。”
招待所的房間是凌寶君開的,就算她不去,別的人也會去。
不出舒小秋意料,第二天下午,大哥凌碩就找上門來,見到凌軒劈臉就問:“二叔二嬸兒呢?”
凌軒一臉錯愕:“昨天來過,今天沒有見到。”
凌家的人當然知道凌平原和池靈芝昨天來過。
凌碩皺眉問:“昨天有沒有說什么?”
“說什么?”凌軒反問。
凌碩皺眉問:“就沒有說什么?”
凌軒搖頭:“只是想看看孩子,小秋不肯,就走了。”
雖然省略了一萬字,可這句話也不是假話。
屋子里的舒小秋忍不住低笑一聲。
這小凌軒也不全是個老實疙瘩。
凌碩再問幾句,實在問不出什么,只好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舒小秋見凌軒回來,坐起來問:“伯父給你的名單,暫時不要去找吧?”
凌軒擁住她,不滿的說:“為什么非要叫伯父?”
“他們可沒有承認我!”舒小秋撇嘴。
凌軒嘆口氣,低聲說:“我和我媽詳細說了我們的事,她只是……不好意思先和你服軟而已。”
“嗯!”舒小秋倒不在意,沉吟一會兒說,“我們該想辦法,弄清楚你小姑姑和四叔的情況,找到大姑姑和三叔的下落。”
凌軒點頭:“小姑姑和四叔那里,已經有人去了。”
這么快?
舒小秋有些驚訝凌家的“人脈”究竟是些什么人了。
當天晚上,凌軒去送舒誠火車,舒小秋趁機向少帥說:“你問問紅影,昨天凌軒爸爸去過哪里?”
少帥“嗚”的一聲,紅影跳了過來,隔一會兒,少帥說,“說是有一個大院子,還有一個小院子,還有一個紅墻的胡同……”
什么大院子小院子?
舒小秋聽的皺眉,問:“人呢?”
“男人,還有女人,還有老太太。”少帥說。
舒小秋:“!!”
“他們說什么?”舒小秋問。
“問凌軒在上陽溝的事。”這次的答案倒是很肯定。
舒小秋揚眉,反問:“上陽溝的事?”
“問你家里的事,還問鎮子進上陽溝的路。”少帥說,說完又說,“我怎么聽著,后邊才是重點。”
“嗯!”舒小秋明白了。
下午在凌軒和池靈芝出去的時候,她和凌平原講過上陽溝的情況,凌平原必然是借這些問題和那些人說的話對應,來判斷那些人脈誰還可信。
事實上,他確實交給凌軒一張名單。
看來,經過漫長六年的磨難,凌平原的敏銳并沒有被磨滅。
只是……
舒小秋瞄一眼紅影,再看看少帥:“我是不是應該教你們識字?”
什么大院子小院子,還有紅墻的胡同,一定有路標,只是那小家伙不認識。
紅影一聽,轉頭就竄出門去。
少帥也是扭頭就走:“不要!”
“喂,我是為了你們好,要活到老學到老,何況你們都還小呢!”舒小秋大聲教育。
可是黑狗直接跑進了廚房,奶狐貍竄上院墻不見了。
嘖!
真是的!
不求上進!
舒小秋搖搖頭,只好回來。
隔一會兒,聽到院門開了又關,跟著是落鎖的聲音,凌軒回來了。
怕帶進寒風,凌軒在灶房暖了暖身子,洗漱過才進了臥室,見舒小秋半靠在床頭,輕聲問:“怎么還沒有睡?”橫過她身子,看了看床內側熟睡的女兒。
“怎么樣?”舒小秋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