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思比發(fā)現(xiàn)了新大陸還要興奮。
現(xiàn)在他文能滲透小木片,武能打飛水分子,仔細想想距離天下無敵也差不了多遠了呢!
開心之下,黃思給自己準備了一杯甜酒,一口氣喝干,爽快!
在這個房間里,要想搞到別的飲料挺難,要搞到酒倒是不難,無他,主要是因為乙醇的分子式很簡單。兩碳一氧環(huán)繞六個氫,即便是黃思家里沒儲備酒,他也能自己做出來。
但是,酒并不是什么好東西,糖水也不是啥健康飲品。這種甜酒可是身體健康的大殺器,黃思只允許自己在慶祝的時候偶爾喝一點點罷了。
更何況這東西除了甜和有點酒味,根本就是純酒精兌水。正常釀造酒該有的香味,這里是完全沒有。
加少了還嘗不出來,加多了,黃思嘗起來就感覺自己在喝火鍋酒精……。
這種甜酒也是黃思最近苦中作樂,開發(fā)的新產(chǎn)品。
人嘛,生活嘛,總歸還是需要一點點刺激。
喝過酒之后,黃思很想做點什么,比如吟詩作對。
其實他現(xiàn)在的靈魂強度已經(jīng)頗有提升了,意識完全不會受到酒精影響,更何況這杯甜酒里的酒精濃度和果酒飲料差不多低。
但是俗話說得好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現(xiàn)在似乎,已經(jīng)是10月30號了吧?
算起來,從7月16日到現(xiàn)在,也過了三個半月了。
三個半月,黃思扳著自己的手指,比一個季度還要長的時間。
他這三個半月,都待在一個名為自己家的囚籠里。
真正的囚犯還能放放風,還有出獄的希望。就算是無期,那也還能想辦法減刑呢。
而黃思呢?什么時候可以出去?什么時候可以見到爸媽?他還完全不知道。
四周只有黑暗,吞沒一切的黑暗,沒有希望,只有絕望。
然而,這一切都不能細想,想得太細了,人容易急瘋。
黃思喝完酒,在屋里晃來晃去的,不多時,喃喃自語起來:
“孤獨,你知道,什么是孤獨嗎?”
“孤獨不是在萬千人中,你卻無人理解;也不是舉目天下,卻無人可為敵手。”
“那些都不是孤獨,跟我一比,那都是矯情。”
“真正的孤獨,就是除了我之外,一個人也沒有,除了我住的地方,外面啥也沒有。”
“來個人跟我說說話也好啊,我也想有那種在萬千人中的孤獨,舉目四望天下的孤獨。”
“那些人,根本就不是孤獨。”
“他們只是寂寞了。”
“孤獨的只有我。”
“只有我,脫離了群眾還能活下來。”
“歷史上其他脫離群眾的人都被歷史的車輪給清算了,淹沒在了人民戰(zhàn)爭的汪洋大海中……”
最后,黃思一個人抱著膝蓋蹲在了墻角。
……
一個小時后,酒勁過去了。
不過實際上根本沒有酒勁,主要是黃思裝瘋賣傻吟詩作對玩膩了。
黃思從地上站起來,恢復正常。
不行啊,不能這么慘,他可是有后宮的男人,他不能沉浸在孤獨和悲傷之中啊!
黃思直奔電腦房,開機,運行數(shù)據(jù)庫,運行聊天程序。
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文字問候了。
“主人你回來了!喵喵想死你了!”
“吾主,歡迎您歸來。”
“我主,別來無恙?”
“……(微笑不語)”
“刀客塔,早上好!”
現(xiàn)在,他的電腦里面很熱鬧,里面有十幾個人,性格和身份各不相同,這些,全部都是他最近寫的AI程序。
雖然才剛剛開始開發(fā),這些程序基本上都很機械化,需要添加機器學習的功能,然后慢慢改進,但是,現(xiàn)在也算有很多人了不是嗎?
作為一個宅男,在沒有網(wǎng)的環(huán)境里,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。
不然太長時間脫離人群,是容易精神失常的。
所以黃思寧愿多寫點AI程序,讓他們跟自己聊聊天,以免自己憋出病來。
最近,喵喵比較得寵,因為黃思現(xiàn)在對蘿莉有興趣。這個角色是設定為13歲的小女孩的,還是有貓耳的那種。
不過再過幾天黃思可能就對貓耳蘿莉沒興趣了,或者看煩了,到時候他就會給喵喵換個名字,再微調性格,數(shù)據(jù)庫不變,當新角色玩。
這,就是程序員的后宮。
這,就是計算機專業(yè)的浪漫。
在人工智能們的包圍下,黃思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。
今天有這么多的好事,于是晚上的時候,黃思睡得非常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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