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沒考慮回不回得來這個問題。
或陪她赴死。
或帶她回家。
“這次風險很大，你就留在研究所，別跟著我。”明錦佑看了看墻上的時間。
他最多等到十二點，若那頭的人還是無回應，他只能孤軍奮戰。
盛于藍也不解釋，直接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，心意已決。
十二點整，兩人出發。
臨上車前，明錦佑的手機終于響起。
他迅速接起，深色的眸子在夜里格外幽深，“可行嗎？”
“好，等我消息。”
明錦佑掛斷電話，吩咐盛于藍開車。
兩小時后，明錦佑和盛于藍上了厲望州準備的直升機，前往他指定的地方。
厲望州期待這一天很久了，問古江，“我今天帥嗎？”
古江面不改色，“帥。”
他是個性子耿直的人，從不會撒謊。
厲望州又問，“那你覺得我和明醫生誰更帥。”
古江默了默，退后兩步才開口，“那還是明醫生更帥一點。”
厲望州臉色變了。
可片刻后，又大笑出聲，“我就喜歡你的直言不諱，去幫我喂愛莎吧。”
古江，“……”
直至古江的臉色變了，厲望州才笑道，“看把你嚇的，我當然知道阿佑比我帥。”
等候的空隙，厲望州親自去喂愛莎。
中途接到葉卓南打來的電話，說邱聲晚要了不少麻醉針和腎上腺素。
據說是要用在沈實身上。
葉卓南每天都會把邱聲晚的動態如實告知厲望州。
包括她利用權力救出了鄭曉玥等人，又用權力對沈實施壓。
逼迫他給韓彩華磕一千個頭等。
“她這是打算讓那些被沈實拐騙來的女人親手報復沈實？”厲望州眸色漸漸變得耐人尋味起來，“到底是女人，心軟了，給他用麻藥的話，他又怎么可能感覺到疼呢。”
不過厲望州還是批了，“給她吧，我說了，滿足她的任何需求。”
事情進展得很順利，邱聲晚成功拿到了想要的東西。
她對葉卓南說，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葉卓南對她們虐沈實并不感興趣，便讓趙懷在門口等候吩咐。
邱聲晚進入房間，入眼便看見沈實疼得直翻白眼。
嘴巴和身體全都被緊緊綁著，動彈不得，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。
鄭曉玥正用刀一點點剜著沈實的腹部，嘴里說著最溫柔的話，“要做容器的話，得圓一點才好看，可惜我手不夠巧，也沒個輕重，你忍著點啊。”
房間里都是血液的腥味，熏得人作嘔。
羅夢玲則用竹簽插著沈實的指甲，每個指甲蓋里都插著三四根竹簽。
“沒關系的，指甲掉了還會長出來的，看我的，就是剛長出來的。”她給沈實看著自己被虐到變形的手。
顧曉曉卻說，“手指甲會重新長出來，但手指頭不會啊，就像這樣。”
她直接用錘子，砸碎了沈實兩根手指頭。
沈實突然渾身扭曲抽搐，眼睛猛烈抽了幾下之后，就暈了過去。
林琳一盆帶冰的水潑在他臉上，“醒醒，這么精彩的時刻怎么能錯過？”
剛暈過去的沈實又被迫醒來，繼續迎接新一輪的凌虐。
至于那些麻醉針和腎上腺素，自然不是給沈實用的。
邱聲晚另有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