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。
金無敵就經常來找單良。
不是來打架,而是來......串門。
“小子,有空嗎?陪本尊喝酒。”
“小子,本尊新得了一壇萬年靈酒,來嘗嘗。”
每一次來,金無敵都不空手。
現如今,單良的煉丹房里堆滿了金無敵送的禮物。
有靈果,有靈酒,有丹藥,有靈材,甚至還有幾件品階不錯的靈器。
整個丹殿的人都看傻了。
“金無敵和單良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“渡劫后期的大能,天天找分神初期的小子喝酒?”
“這待遇,核心弟子都沒有吧?”
單良自已也很無奈。
“前輩,你不用修煉嗎?”
金無敵啃著靈果,滿不在乎。
“修煉?本尊已經是渡劫后期了,苦練已經解決不了問題,現在需要悟飛升之道。”
“還有......與其苦修,不如及時行樂。”
單良:“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喝酒啊。”
金無敵搖頭。
“其他人?太無趣了。”
“一個個見了本尊,大氣都不敢喘。”
“只有你小子,敢跟本尊動手,敢跟本尊開玩笑,敢跟本尊討價還價。”
“跟你喝酒,有意思。”
單良:“……”
好吧,他認了。
于是,每天傍晚,丹殿的弟子們都能看到這樣一幕......一個扛著棒子的巨猿,大搖大擺地走進丹殿最偏僻的煉丹房。
然后,里面傳來陣陣笑聲和酒香。
一開始,大家還驚訝。
后來,習慣了。
再后來,有人開始羨慕。
“能讓金無敵天天來找,這得是多大的面子?”
“單良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運。”
“狗屎運?你去跟金無敵打一場試試?”
“......算了,我怕被打死。”
單良的名聲,越來越響。
不僅在丹殿,在整個內門,都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而這一切,都因為那只扛著棒子的巨猿。
這天傍晚。
單良正在煉丹房里和金無敵喝酒,一道傳音符飛了進來。
是柳山的聲音:“單良,大事!”
“外門捉妖宮的人傳訊進內門,說他們在古戰場深處發現了一只奇怪的兇獸,長得像一只狗,實力合體后期,他們打不過,向我們求援。”
單良赫然站起,直接去找了柳山:“他們說那兇獸,長得像一只......狗?”
“是。”
“而且,這只兇獸很會罵人,將好幾個捉妖宮弟子都罵哭了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對了!他們說那兇獸有名字,名為招財!”
“轟......”
單良眼神大亮,靈力忽然失控外放:“招財?”
招財?
是他的靈寵嗎?”
是當年他從石頭里切出來的小家伙嗎?
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單良當機立斷:“我出去幫他們捉拿此妖。”
這時,金無敵找來:“小子,本尊也去看熱鬧。”
“那狗東西,本尊也感興趣。”
三天后。
單良和金無敵抵達了古戰場深處,落在一座廢墟前。
外門捉妖宮的人正在此處。
“單良師兄,你來了。”
捉妖宮的人迎上來,臉色凝重:“那兇獸就在里面。”
單良點點頭,大步走進廢墟。
此時,廢墟中央趴著一只巨大的兇獸,身高至少兩丈,有兩層樓那么高。
只見它全身長著細細密密的黑白色絨毛,腦袋除卻眼眶為黑絨毛外,其它均為白色絨毛,眼瞳呈赤金色,前額長有一支金色獨角,正閃爍著金光。
這兇獸長得是像一只狗,卻比普通的狗大了無數倍。
此刻,它正閉著眼睛。
“招財?”
單良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忽然,那兇獸的耳朵動了動。
然后,它猛然睜開眼睛,慢悠悠地站起來,走到單良面前。
“主人?”
它開口,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絲熟悉。
“真的是你?”
單良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招財已經沒了當初的桀驁不馴。
它神色復雜的看著單良道:“主人,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招財沉默了一息。
“單家鎮,沒有消失。”
“它只是自已飛來到了這里。”
單家鎮,是單良記憶深處最溫暖的地方。
“當初帶你飛走的人是誰?”
招財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從未露面,只是在暗處教我修煉,并讓我練了一種功法......”
“什么功法?”
“吞日神功。”
一說到此事,招財就淚眼汪汪:“主人,我這些年苦啊!”
“那個可惡的家伙躲在暗處以偷窺為樂,就盯著我修煉,若是我的《吞日神功》練得不好,她就會暗中出手揍我,直到我被揍得癱倒在地才停手。”
“你要為我報仇。”
單良眼皮一抬:“她在哪里?”
招財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一個月前,她說我的《吞日神功》已經練成,就把我扔在這里,帶著單家鎮飛走了。”
“她可有話留下?”
“有。”
“她說若主人要探知當年血雨的真相,就用最快的速度修煉到渡劫期,去凌霄學宮的核心圣地找你養母。”
“轟......”
單良的魂海炸開,看向凌霄學宮方向,不可置信的道:“我養母在凌霄學宮深處?”
一時間,沒人接腔。
因為沒人知道單良的養母是何許人?
沒人懂他的感情。
好半晌,單良才鎮定下來:“這里有什么寶貝嗎?”
“有點。”
招財轉身,向廢墟深處走去。
單良跟上。
身后,金無敵的聲音傳來。
“本尊陪你一起進去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
一人一狗一猿,向廢墟深處走去。
身后,捉妖宮的頭領道:“我們就守在這里,隨時聽單良師兄的召喚”。
“是!”
此時。
夕陽,灑在廢墟上,將一切都染成金色。
單良的心海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養母,真在凌霄學宮嗎?
真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