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笑,“就是很有理。”
“嗯,有理。幸好我們都沒死,但該打的工一樣不少,明兒還要早朝,走,回去洗洗睡吧!”虞花凌推他,同時喊:“木兮,扶你家公子去休息?!?/p>
“不要木兮,我要縣主?!崩畎灿癖е莼璨蝗鍪帧?/p>
木兮趴在門口,探頭往里瞅,嘿嘿笑,“那個,縣主,公子既然不要小的,他就交給您了?!?/p>
說完,腦袋又縮了回去。
虞花凌只能將李安玉扶起來,拖拽著他往房間走。
進了房間,虞花凌將李安玉扶去床上,剛要走,李安玉拽住她的袖子,“衣服難受,脫掉?!?/p>
虞花凌頓了一下,扣住他手腕,看著他醉意很濃的樣子,隨手幫他扯了外衣,又按著他躺下,“睡吧!”
動作十分的快,干脆利索,不拖泥帶水,然后落下帷幔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,看到立在門外的木兮吩咐,“看著他點兒,等他睡熟了,你再去睡。若是他實在醉的難受,便給他吃一顆解酒丸?!?/p>
說完,掏出一個瓶子,遞給木兮。
木兮心想,都醉的歪纏了,公子都沒能留住縣主,這么快就讓縣主從屋子里出來了。是公子手段不行?還是縣主心中無男色?
醉酒了的公子,明明多勾人啊。
他只能愣愣地點頭,“縣主放心,小的會照看好我家公子的?!?/p>
虞花凌頷首,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木兮進了里屋,挑開帷幔,見李安玉睜著眼睛,望著棚頂,哪有多少醉意?
他就說嘛,區(qū)區(qū)幾碗桃花釀,公子哪能真的醉了?果然是裝的。
木兮湊近小聲說:“公子,縣主還是很關(guān)心您的,這不,給了解酒丸。”
李安玉看他一眼,閉上眼睛,“你去睡腳踏,半夜再回你屋子里?!?/p>
木兮眨眨眼睛,點頭,乖乖去了腳踏上躺下。心想,哎,他都多久沒給公子值過夜了,這做戲要做全套,今兒也只能再睡一回了。
第二日,李安玉比往日早起了小半個時辰,木兮帶著人抬水給他沐浴。
虞花凌從房中出來,看他額頭沾著水珠,“怎么大早上沐???”
“昨日一身酒氣便睡下了,今早起來難受。”李安玉解釋。
虞花凌點頭,沒聽到昨日夜里他房間鬧出什么動靜,想必喝醉了便乖乖睡了,對他道:“今日外面晨露重,你剛沐浴完,披件披風(fēng)吧!”
“縣主說的對,公子是該披件披風(fēng)。”木兮聞言連忙去取披風(fēng)。
不多時,木兮取來披風(fēng),給李安玉披上。
二人一起往外走。
路過那株桃樹時,李安玉忽然說了句,“縣主為我折的那兩株桃花,要謝了。最多再有半月,今年的桃花季也要過去了?!?/p>
虞花凌仿佛沒聽見。
李安玉繼續(xù)往前走,也仿佛隨口一說。
跟在二人身后的碧青心想,真是陰陽倒轉(zhuǎn),天罡倒反。難道是因為她自小長在宮里,見識的男子太少了?還是隴西獨產(chǎn)?
月涼心里嘖嘖,這縣主府一堆人,想要每日換新花插瓶一句話的事兒,非要縣主親手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