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退下去后,元沐來到床前,看著東陽王大口大口地吐血,人已經(jīng)要昏厥了,卻還念著說要見熹太妃。
元沐閉了閉眼,喊了一聲,“父王?!?/p>
“沐兒,我要見熹太妃……”
元沐咬著牙點頭,“好,父王放心,兒子會讓您見到熹太妃的?!?/p>
九泉之下。
東陽王見元沐答應(yīng),喘著粗氣說:“是你母親,你母親的陪嫁春秀,她要毒殺……毒殺我……是你母親,定然是你母親指使……”
元沐掏出帕子,為他擦嘴角的血,“父王,您是想讓我母妃,為您陪葬嗎?”
東陽王扣住他的手,“對,本王若死,讓她陪葬。”
元沐任由他用力地扣住他的手,平靜地看著這個蒼老的男人,“父王,您放心。”
放心,我絕不會讓母妃給您陪葬。
您不是喜歡熹太妃嗎?作為兒子,我會送熹太妃下去陪您。
府醫(yī)來的很快,跑丟了一只鞋,沖進房間后,直奔東陽王床前,看著床前已被東陽王吐了一大攤血,他臉白手抖,去給東陽王把脈。
片刻后,他面若死灰,“世、世子,王爺服用的是劇毒鶴頂紅,如今已毒發(fā)心脈,遍布全身,沒、沒救了……”
元沐早已料到,他握住東陽王的手,“父王,您可還有遺言?”
東陽王眼神已渙散,張了張嘴,“虞花凌……殺……報仇……”
元沐看著他,“父王,是鄭義慫恿的您,否則您傷勢未愈,不至于對李安玉動手,惹了明熙縣主……”
“對、鄭、鄭義……”
元沐道:“父王,趁著還有時間,您留一封血書吧!就算為了兒子,為了整個東陽王府,您留一封血書認罪,兒子為您報仇……”
東陽王點頭,“好,血書,本王留血書……”
元沐扯下東陽王一截袖子,鋪開,扶起東陽王,“寫鄭義派人刺殺馮暢,慫恿您刺殺李安玉,一舉兩得。您自知有罪,今認罪,請?zhí)侍髮捤?,身死罪消……?/p>
東陽王抖著手,壓根寫不了字,眼前也已模糊,但元沐握著他的手指,沾了他吐出的血,一字一字地寫在從他身上扯下的袖子上。
鮮紅的字,書寫在淺色的衣袖布料上,鮮紅的醒目,觸目驚心。
酉金與府醫(yī)心膽俱顫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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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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