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長重孫,盧公寵愛得緊,不見得能有法子管得住他。
“走吧!別耽擱了。”盧青越翻身上馬。
言燼點頭,只能跟著公子,帶著一眾暗衛,繞路前往京城。
李府有無數好藥材,府醫的醫術也高超,李公與李安晟分別在第三日,第二日醒了過來。
李安晟先醒,但是府醫叮囑他不要亂動,他只能安靜地躺在床上,這也是他第一次,與祖父如此親近,兩個人雖然沒有共用一張床,但也在一間屋子內,相隔不遠,方便兩個府醫輪流照看。
聽聞他醒了,最先來的是他夫人,她是一個稍有些豐腴的美人,紅著眼眶握著李安晟的手,“承平,你嚇死我了?!?/p>
李安晟反握住自己夫人的手,“是我無用,讓你擔心了?!?/p>
李安晟夫人搖頭,“不是,你已經很好了,不要這么說自己,是范陽盧氏帶來的人太多,你才受此重傷,我與敏兒,不能沒有你,以后萬萬小心。”
李安晟點頭,“好?!?/p>
小夫妻二人剛說幾句話,李老夫人與李夫人也來了。
李老夫人只說了句,“醒來就好?!?/p>
李夫人看著長子,心里不是滋味,對他說:“確定了,范陽盧氏來刺殺你祖父的人就是盧公的嫡長孫盧青越,不是為娘說你,同是嫡長孫,你看看盧家那個,再看看你,哎,到如今,你可服氣你兩個弟弟了?若是他們在,昨日盧青越絕不可能帶著人闖進你祖父的書房,還刺傷了你祖父與你。”
“母親,承平受傷很重,剛醒來,若無我給他的護心鏡,讓他隨身帶著,他昨日怕是已被人殺了。他本就難受,您別說這話。”李安晟夫人有些急。
李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長兒媳,嘆氣地住了口,“你們倒是感情好,這般護著,罷了,我不說就是了。”
李老夫人看向自己的長兒媳道:“都是你生的,不要厚此薄彼。子霄已離開李家了,玉琢傷了手腕,拿劍久了,手腕都受不住,他在,也未必能擋得住盧青越的刺殺。如今承平需要靜養,這事兒也不算他的錯,不能都怪他。”
李夫人自然不會反駁婆母,“母親教訓得是,是我失言了。”
她看向李安晟,“承平,別怪母親,你受傷,母親也很著急心痛。”
李安晟搖頭,“兒子不怪母親,母親也沒說錯。”
同是嫡長孫,他的確不如范陽盧氏的盧青越,在他手下,竟然沒過十招,他這么多年刻苦習武,又習了什么?天賦之差,果然無法超越嗎?
他不認,又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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