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看著虞花凌,“縣主竟然知道這紙張的破密之法?”
虞花凌頷首,“知道。”
她看著南風,“祖父只派了你一個來京?將你給我?你都會什么?”
她想問的是,不會只除了一張臉好看吧?雖然世間男子女子,在她眼里,無論美丑,她都不是多在意,但將長的這么好看的人派來她身邊,祖父是什么意思?
她覺得一個銀雀,已夠用了。
南風站得筆直,雖然長的好,但不見半絲旖旎做派,聲音也清澈,“但凡這世上有的本事,屬下都會一二。”
虞花凌看著他,“這么大的口氣?”
南風點頭,“縣主若是不信,可以考教一二。”
虞花凌聞言從懷中拿出兩個藥瓶,遞給南風,“說出這兩種藥的名字。”
南風接過,分別擰開兩個藥瓶的瓶塞,看過后,斟酌道:“這兩種,應該是出自毒醫門的秘藥,這種秘藥,在江湖上不流通,想必只有毒醫門內的人,才能知道它們的名字。”
虞花凌點頭,“的確。”
這兩瓶藥,是師兄來京時,送她那一箱藥物里的,瓶身沒有特別標注,只有毒醫門的人能辨認的出來。她在毒醫門被小師叔困住了半年,學習藥理,師兄是在她逃離后,怕小師叔繼續抓著她不放,主動去毒醫門小師叔身邊待了一年,小師叔自然開心,不再抓著她不放,所以,師兄自然也對毒醫門的醫藥相當熟悉。
南風雖然叫不出這兩瓶藥的名字,但能說出是毒醫門的秘藥,已是厲害了,只不過她還要再驗證。
她對外喊,“月涼。”
月涼立即出現在門口,探頭往里看,當看到屋內的年輕男子,頓時睜大了眼睛,“縣主,您喊我?”
虞花凌點頭,對他說:“這是南風,你們現在出去比試,你替我試試他的武功。”
月涼痛快答應,“好嘞。”
他對南風招手,“兄弟,跟我來。”
南風點頭,跟著月涼走了出去。
虞花凌起身,也跟了出去。
南風剛走到門口,月涼便已對他出劍,他瞬間躲過,也抽出自己腰間的劍,他的劍,是一柄軟劍,通身銀光,看著沒什么筋骨,但在他手里,卻銀色如煉,道道鋒芒。
月涼與南風,在院中,轉眼便過了幾十招,將躺在床上玩九連環的李安玉也驚動了,起身出門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