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人想要拿下來需要極大的代價!”
吳亞夫則是看的更加透徹一點。
他覺得哪怕是大明真的擁有大量的兵力。
但是面對敵方精銳,還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
而這代價,絕對不是大明想要看見的。
所以吳亞夫覺得這一個方法行不通。
“可是要是迂回的話,就目前的消耗來看,等到南朝和北朝察覺過來!”
“他們必然會立刻將矛頭指向大明!”
李景隆則是發表了自己和沈煉差不多的意見。
在他看來,就是要干才行了。
只有將他們全部都打敗才能夠是讓他們措手不及。
畢竟就目前來看,足利義嗣和金剛理禪師他們之間應該是有矛盾。
這毋庸置疑。
他們先前就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。
金剛理禪師和足利幕府之間的恩怨。
可以追溯到金剛理禪師失去了長慶天皇的皇座開始。
之后就經歷了種種的磨難最后是只能出家,成為了金剛寺的住持。
然后自己暗自的發展自己的勢力,暗自培養私兵。
所以北朝和南朝的恩怨可是相當的大了。
但是如果他們反應過來大明在其中做了一個攪局者的作用的話,那么事情可就太大太大了。
到時候,南朝和北朝聯合起來,可是會讓大明吃下不小的虧。
“晉國公所言并非是沒有道理!”
“而今的南朝和北朝雖然積弱,但是兩軍都只剩下了精銳,聯合起來,確實能拼得我大明一定的損失!”
吳亞夫聽著李景隆的話也是點了點頭。
他也表示贊同。
目前來看,最壞的打算就是如此。
那就是南北朝聯合起來對抗大明。
到時候……
大明就不是攪局者,而是當局者。
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現在每一步大明都要走的如履薄冰。
不是他們害怕損失,而是沒必要損失。
而隨著吳亞夫的一番分析過后,整個軍帳內,再次的陷入了詭異的安靜。
不得不說……
李景隆能夠成為大明的戰神之一,除了楊帆之外的大明第一人。
并非是浪得虛名。
他的實力,軍事才能毋庸置疑。
這么輕易的就看穿了這其中的奧秘,可想而知。
而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們之間暫時也想不到解決之法。
“咚咚!”
“咚咚!”
就當軍帳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后,有著一根手指有序的敲打著。
只見。
楊帆緩緩的抬起頭,掃向了眾人,然后輕咳了兩聲。
“諸君所言非虛!”
“而今南朝與北朝,確有棘手!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諸君并未考慮到有一點既是吾曾提及過的南朝的內政矛盾!”
楊帆手指輕點沙盤,淡笑道。
其實他先前就讓李景隆等人去干擾北朝和南朝。
目的就是只有兩點。
其中除了就是北朝的內斗之外,還有南朝的內亂。
北朝的內斗毫無疑問就是足利義嗣和足利義滿的矛盾。
不過很顯然。
足利義滿更加看重他的義子足利義嗣。
從而是讓大內義弘去支援足利義嗣。
然而他卻唯獨是不能去猜測人心。
大內義弘可能會因為忠誠而聽從足利義滿的話。
但是同樣的也會因為忠誠而放棄足利義滿。
而表面上,不管是南朝還是大明。
大家都以為北朝的內亂是足利義嗣和足利義滿。
畢竟足利義嗣都刺傷了足利義滿。
但是……
畢竟是義父義子的情誼。
再怎么也要比臣子的情誼更加的堅固。
所以……
沒有人會想得到真正造成北朝內斗的原因。
居然是……
看起來無比死忠,甚至是看上去有些愚忠的大內義弘最終會拋棄足利義滿。
然后造反。
恐怕連足利義滿都沒想到大內義弘會反吧?
當然!
如果北朝真的是去深究的話,就會發現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別問!
問就是帝皇心思難猜測。
至于北朝的內斗是一方面影響。
另外一方面則是南朝的內政大亂了。
其實這也是楊帆要李景隆等人去做的。
而事實上,南朝的內政爆發一直都沒有出現。
甚至說看起來都是一片的祥和。
南朝看上去就是鐵板一塊了。
不管是李景隆等人看起來還是足利義嗣看起來,都是如此。
但是事實是如此嗎?
并非如此!
這一點,也是楊帆想要讓李景隆等人去做的。
……
不過。
李景隆等人并不知道楊帆心中的盤算,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而是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總兵大人,南朝而今鐵板一塊,更是團結,何來的內政混亂?”
“哪怕是您先前所說可以離間他們,但是好像并未太奏效!”
沈煉是最了解南朝的。
畢竟他是被安排當死士的那一批,帶領著死士最后出來給南朝致命一擊。
然而遲遲沒有成功。
此時此刻,他是第一個提出疑問。
就目前來看,南朝就如同鐵板一塊。
根本找不到破綻。
吳亞夫等人也都疑惑。
雖然他們覺得先前楊帆所言不假。
有可行性。
但是操作起來,比起北朝還要難以操作。
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但是他們的總兵大人楊帆說的信誓旦旦。
他們又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來了南朝。
他們會不會錯過了什么點呢?
但是即使他們想破了腦袋依舊是想不明白。
最后……
還是楊帆笑了笑,看向了他們,緩緩開口。
“呵呵!”
“其實南朝的內政一直都存在著隱患!”
“只是如同泡沫,沒有戳破而已!”
楊帆緩緩的開口,娓娓道來。
南朝的內部矛盾,一直都如同一個定時炸彈。
就差一團火,將它徹底的點燃。
就在楊帆要開口之時……
探子忽然就闖了進來,著急的匯報道:
“報!”
“總兵大人,出事了!”
“南朝,南朝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