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軒也想不到,秘閣內還上演了這么一場戲。更沒想到,明明對他抱有敵意的兩人,竟同時轉變了對他的態度。
他依舊按自己的計劃,第一時間回了白瑤怡的洞府,先將黃泉鬼母給招回了玄鬼令。隨后也沒和白瑤怡多說,就再次動身去了柳惜云的洞府。
自從劉軒晉升元嬰,就煩透了那些無聊的虛以唯蛇。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,往往選擇直接動手,解決那些制造麻煩的人。雖然簡單粗暴了些,但效果卻是不錯。
如今既然不能直接將白夢欣和秦風兩人抹殺,那就索性攤牌算了。
當然了,攤牌也是要分對象的。此事的背后,無非就是權力之爭。既然不好解決當事人,那就解決他們背后的勢力。
對秦風,劉軒的了解有限,但白夢欣的深淺,他就非常清楚了。其背后之人正是宮主柳惜云。如果能讓柳惜云乖乖配合一回,問題也就不存在了。
身為小極宮的宮主,柳惜云的洞府可不是一般元嬰修士能比的。離著老遠,劉軒就撞上了預警陣法,隨后就被一名筑基女修給攔住了去路。
一般來說,預警陣法也就阻攔一下低級的修士,對劉軒這等元嬰太上,根本就是形同虛設。所以劉軒僅僅將自身的氣息一放,就要閃身而過。
但面前的筑基女修卻早有準備。指尖一彈,一枚高階靈符就被她激射而出,在空中化作一堵寒焰巨墻,擋住了劉軒的去路。
如此高階的靈符,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擁有的。都不用細想,劉軒也知道對方是得了柳惜云的授意,這才攔下自己。
見劉軒面色陰沉,筑基女修的臉色立刻蒼白到了極點。硬著頭皮上前見禮,口稱“師叔祖”。
劉軒沒準備搭理對方,不過見到對方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,心底不由對剛才的結論有了一個不同的想法。稍稍緩了緩,開口問道:
“你可姓白?在此阻攔本座,可是受了白夢欣指使?”
“是!”女子渾身一陣輕顫,心底千言萬語,到了嘴邊卻只有一個字。
但得到肯定答案的劉軒卻突然展顏一笑,收起了自身的氣息,開口說道:
“看在白瑤怡的面上,本座不會拿你如何的,自去吧!事后若是白夢欣問起,你可以說沒有見過本座。”
話閉,劉軒一個錯身,就從女子身旁一閃而過,繼續向著柳惜云的洞府行去。
仿佛是因為劉軒的微笑,又仿佛是因為劉軒沒有為難,筑基女修感覺身上壓力一輕。一個轉身,沖著劉軒的背影盈盈一禮道:
“太上長老,叔祖讓弟子攔下您老,乃是要弟子轉述一事。望太上長老稍停尊駕,待弟子稟完,再走不遲。”
“哦?是她讓你轉述?但本座又為什么要聽呢?”劉軒身形微微一頓,也不轉身,隨口問道。
“叔祖說,先前之事只是一場誤會,與您也沒有造成什么損失。她想與您在白叔祖的洞府一晤,商討白張兩家聯姻一事。”
“知道了!”劉軒沒打算為難一名白家的筑基弟子。但他也不會因為白夢欣的一句話,就掉頭回去。一個加速,就離開了現場。
不過經歷了這一出,劉軒心里也有了些不一樣的想法。
很明顯,白夢欣這是在向他示好。而且從筑基女修急急忙忙,就敢冒然挑釁元嬰修士來看,她被授意肯定極為倉促。只要稍稍一算時間,就可以確定白夢欣是剛一脫困,就傳訊讓此女有此行動的。那白夢欣此舉的目的又何在呢?
心思電轉間,劉軒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。但他飛遁的方向卻是沒變,依舊在飛快靠近柳惜云的洞府。
元嬰洞府外發生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瞞得過洞府的主人?而且劉軒也不打算再將此事拖下去,既然已經想好要一勞永逸,那就不必拖泥帶水了。
不出片刻,劉軒便落在了一塊平地上,順著臺階向著盡頭的一道人影走去。那道人影自然不是柳惜云的本尊,以劉軒如今的身份,還不可能讓柳惜云親自相迎。
柳惜云的洞府劉軒雖算不得常客,但也來過幾次,與面前之人有過幾面之緣。知道此人乃是柳惜云的記名弟子,劉軒沒有拿大,拱手招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