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家小姐馬曉玉看著被搬進府中的金銀細軟,亦是有些震驚。
送來的這些聘禮,如今被放在自己府苑。
難道說,是真的愿意讓她和二牛走到一起?
心頭閃出這種想法,可是僅僅一瞬間,她自己又給壓下去了。
馬曉玉想不出有任何可能,她以前就糾結過很久,根本找不到解決的方向。
家中怎么會允許她嫁給一個侍從下人?
與馬曉玉一道出來的,還有其他馬家人。
其中,她哥哥馬勇行臉上表情最為難受,各種開口質問身旁其他人。
馬曉玉下嫁二牛,僅僅是傳言都對他影響很大。
更不用說這件事成真。
到時候,整個上玄京里,怕是真要給他介紹丫鬟做夫人了。
“少爺您先別著急,家主做事從來都是有考量的。
他今日的態(tài)度突然轉變,肯定是有什么大事!”
一旁的馬家護法開口勸道。
護法在馬家的地位應該也是很高的。
馬勇行聽到這話,臉上的不滿也都壓了下來。
馬家接受聘禮的行為,很快也就在上玄京傳開。
原本很多沒有關注這件事的,聽到都開始派人打聽。
有的是看笑話,有的是看出了其中有些問題,有些不對勁。
馬家這樣一個有頭有臉的家族,怎么會讓自己的女兒,嫁給一個下人?
就算是再疼女兒的家,也不會同意這樁婚事。
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事情,那說明,馬家得到了一份無比巨大的好處。
上玄京里的人,都在猜測這份好處是什么。
猜來猜去,大家的想法都趨于一致。
那就是陸征用田醫(yī)師的消息,為了自己的侍從換一段姻緣。
可事實上,田醫(yī)師的消息,根本不足以讓馬斯年點頭。
田醫(yī)師的消息拿到又如何,就能找到田醫(yī)師呢?
即便是找到,那又如何?
這種仙人般的醫(yī)師,誰都能請得動?
田醫(yī)師的消息,在剛剛出現那段時間還挺有含金量,如今就差多了。
消息在整個上玄京傳播時,馬斯年已經到達了青橋書院。
俞峰府主聽說之后,也跟著過來旁聽,避免一些意外之事發(fā)生。
小院之中,已經備好了好茶和點心。
看到馬斯年真的前來拜訪時,二牛整個人都嚇了一跳。
之前陸霄和陸征自信滿滿的和他說了,可他也沒有太當真。
馬斯年不知道對他多厭惡,怎么可能親自前來。
如果親自來了,那應該也是來興師問罪,甚至揍他一頓都正常。
可二牛分明看到,馬斯年那張臉上,好像還帶著些期待。
并且看到他,也沒有立刻甩出一個難看的臉,更沒有罵他。
“馬家主請坐,二牛,給你岳父倒茶。”
院里的位置,沒有擺出個上位下位,都隨意坐下。
俞峰府主坐在一旁,也不插話,就這么認真地聽著。
二牛聽到陸霄的安排,立刻上前。
馬斯年看了他一眼,沒有打沒有罵。
端起茶杯,他還飲了一口。
要知道,陸霄剛剛在話里,可以直接說他是二牛的岳父。
這一幕,連俞峰都沒有預料到。
“岳父叫的太早了,我可還沒有答應。”
馬斯年開口否認了一句,可這話并不強烈。
這話落下,他立刻開口追問:“禮單中所寫,你們確定是真的?
田醫(yī)師出手貫通一條經脈,而且是兩次!
確定沒有戲弄于我?”
馬斯年話剛說完,旁邊的俞峰嚇了一跳,一臉的震驚。
田醫(yī)師出手貫通經脈,那將是震動整個大夏的巨大好處!
一般來說,能夠協(xié)助貫通第二條、第三條經脈的寶物,已是天材地寶中的上品。
能解開第四條經脈的寶物,只存在于書籍記錄上,根本就沒有現世過。
而田醫(yī)師,他卻能貫通第七條甚至第八條經脈!
一個中上天賦的修行之人,經過田醫(yī)師的幫助,那就可以拿到上等天賦!
馬家若是將之拿去換好處,怕是能換下一個城。
“當然,田醫(yī)師會出手兩次,但有所限制。
限制的內容,我們也都寫在了禮單之上,馬家主應該看到了才是。”
聽到陸霄這話,馬斯年擺了擺手。
“陸征,我要聽你說,你弟弟說的算不了數。
你寫的那些限制,馬家可以全盤接受。
我現在就一個疑慮,這是不是真的,有沒有誆騙我!”
在旁人眼中,和田醫(yī)師關系緊密的,是陸征。
馬斯年想要的,是陸征做出回答,不是陸霄出來承諾。
聞言,陸征和陸霄對視一眼,隨之給到肯定的回答。
“馬家家主若是不信,可以先用一次。
我會去請?zhí)镝t(yī)師出手,就在最近一段時間施針。”
陸征話音落下,馬斯年的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“田醫(yī)師就在上玄京嗎!”
陸征臉上露出些不悅:“這一點,馬家家主就別管了,你只管確定誰來接受施針。”
被這話指責,馬斯年卻沒有任何一點生氣。
他也知道,自己這對于打聽田醫(yī)師的消息,是越線了。
“一天時間,請馬家主定下人員。
用掉一次機會,這第二次機會,馬家主才會相信是真的。
上玄京,也才會相信這份聘禮是真的。”
陸征說到這里,目光又看向一旁的二牛。
“二牛,送你岳父為馬家,這里還有些好茶,也一并給你岳父帶上。
茶葉還挺重,你幫著提到馬府去。”
陸霄開始安排著,直接讓二牛和馬斯年一起走回馬府。
兩人同路的情形,被上玄京的其他人看到,也就算是把這件婚事對外公布了。
確定馬家接受了聘禮,要嫁女兒了。
見此,二牛臉上連忙上前提茶葉。
陸霄借機走到他身邊,小聲提醒:“挺胸抬頭,馬家的姑爺,把氣質給展現出來,別被人看扁了!”
二牛點了點頭,開始快速糾正自己的儀態(tài)。
雖說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化,但也是能看出不同的。
此時此刻的二牛,知道陸霄和陸征為他付出了什么。
如果他再掉鏈子,那才是真正的癡傻之人。
二牛送馬斯年離開。
院子里,俞峰等了好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