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謹慎的豹子精倒是率先開口,讓蝎子精拿著尋靈爐出發,去往陳長弘最后氣息顯露的地方。
因為豹子精感覺蝎子精和火狐二妖,嘴里說的雖然是對尋靈爐不動貪念了,但是眼神里還是有一些貪婪。
那么想要壓蓋這件事的最好辦法,不是勸,而是先辦正事,用正事去壓制多余的心思。
只是,豹子精不知道的是。
在他們三妖去往的路上。
火狐與蝎子精看似是一臉認真,實則正在悄悄的靈識相互傳音。
“蝎子兄,此寶上的牽引陣法,你說咱們聯合起來,有幾分把握可以破之?將這寶物據為己有?”
火狐本性貪婪,本就是因為火朱果的事情,才和此事摻和到了一塊。
又在如今,他見到更為奇妙的寶貝,‘能尋寶貝的寶貝’,且還能尋靈追蹤,查生靈的下落,可謂是‘尋仇人必備神器’。
那自然壓不住內心的渴望。
而恰恰是火狐開口,蝎子精本來是忌憚象妖仙,使得已經壓制了一些貪念。
可現在他一傳音。
蝎子精的心思又起來了,并悄悄的回以傳音道:
“尋靈爐上的陣法……實不相瞞,在象妖仙給我此寶的時候,我除了熟悉尋靈方法之外,也在暗中偷偷研究。
如今,要讓我獨自來破的話,是需要五年之久……”
“什么?五年?”火狐心里一揪,“老兄,真要用五年去破,怕是那象妖仙早就感應到了!”
火狐說著,又追問道:“若是咱們兩人,需要多久?
咱們以往在追殺陳長弘的途中,你知曉我陣法水準,比起你來說,不次于多少。”
“咱們倆也需要兩三年?!毙泳埠芗m結,“兩三年太久,但若是……”
蝎子精意指拉上豹子精,
“若是拉上他,或許一年左右就能破!”
象妖仙不太精通陣法。
但這三位妖王,卻對陣法有不低的造詣。
三妖聯合起來,還真有一定的希望,可以早些破除。
“一年還是太長……”
火狐卻有點害怕,“一年時間,絕對會被象妖仙感知到,有人在動他的陣法。”
“是……”蝎子精下意識皺眉。
“兩位?”豹子精一邊飛,一邊見到蝎子精皺眉,以他的小心謹慎,再結合火狐不時望著自己與尋靈爐,便一下子猜出了什么,
“兩位還在惦記象妖仙前輩的奇物?甚至……”
他頗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還想拉我下水?”
“你就說,你有沒有心動?”
蝎子精見到豹子精點破后,隨即也不隱瞞,也不尷尬,反而很干脆道:“你要知道,咱們幫象妖仙接了廣林門的因果。
按理來說,咱們殺了陳長弘后,取走他的寶貝,也是情理之中吧?”
“你……”豹子精眼睛骨碌一轉,“是這個理。但……咱們怕是破不了牽引陣吧?”
‘之前裝的挺像,實則這豹子果然有心思!’
蝎子精見此,心里哼笑一聲,‘說來說去,都貪這奇寶,但都怕象妖仙……’
本身也怕象妖仙的蝎子精,此刻倒是‘看不起’豹子的膽小。
因為在他想來,自己和火狐敢謀劃一二,本身就是有勇氣。
‘這豹也心動了?’火狐看到二人說開,倒是嘴角扯出笑容,表面上也真誠的說道:
“豹兄,蝎子兄,咱們共同追殺陳長弘數十年,也算是共患難。
而將來打殺了陳長弘后,咱們也不用通靈術去通知象妖仙。
不如咱們一起遠離此州。
反正得罪廣林真人是得罪,也不差得罪一位象妖仙。
且這世間之廣,咱們聯合起來,實力之高深,天地之間大可去得!”
“想法是好?!北泳故菦]被火狐的畫餅所打動,而是又回歸了原題,
“不用通靈術,是可以讓象妖仙第一時間找不到咱們。
可要是動了他的寶貝,你能保證在解陣法的期間,他一絲一毫都感知不到嗎?”
“自然不能保證?!?/p>
火狐一邊傳音,一邊在貪婪的驅使下,想到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。
比如說,再找一位和他們實力境界差不多的修士,來共同解陣。
火狐心里想著,也試探性的說出來計劃道:
“二位兄長,若是……若是可以解得快些,豈不是減少了暴露的危機?”
火狐不敢一開始就說‘多找一人’,以防他二人起疑心。
畢竟這是事關性命,相當于他們三人是賣面粉的,忽然火狐拉過來一個人,說入伙。
這傻子才會第一時間就同意。
“可咱們就三人,怎么快?”蝎子精好奇,但很快就猜測道:“你難道要找其余道友?
這事……最好還是咱們三人知道,以防走漏。”
蝎子精想都不想的不同意。
“對?!北泳缃裾f開以后,也出謀劃策道:“咱們三人相處依舊,大致都知曉各自的脾性。
可若是找個外人,就算是你與他幾百年的交情,可我們卻不認識。
相同,若是我找個自家兄弟,你二人能放心?”
“是這般……”火狐看到二妖不同意后,卻忽然說出了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,
“但我要說,等咱們抓到陳長弘以后,若是逼迫他一起解陣,能否可行?”
“這……?”
“誒?”
二妖聽到火狐如此大膽的想法后,都停在半空中愣住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南海。
萬米下的海底。
‘嗯?這是什么勢?’
陳貫忽然抬頭,看到天際上本該屬于三妖的妖霧中,忽然浮現了一個類似香爐的東西。
且在這香爐后面,還有一個龐大的虛影,相當于三妖云霧的總和。
只是他的形體,陳貫看不清。
但危機,卻更重了。
可隨著陳貫將目光從香爐云霧上移開時,危機卻又減輕不少,且龐大云煙也在消散。
不過。
香爐依舊在三妖的中間,沒有任何消失的跡象。
尤其,當陳貫再次看向香爐,那龐大云霧又再次成型。
‘這龐大云霧,是位大修士。
這個香爐……應該是這位大修士的寶貝?!?/p>
陳貫眼中閃爍著奇光,
‘我能否謀劃?
且這三妖對于我的殺意與危機,好像是放緩了一些,但更多的危機,是被這個香爐與它后方的神秘修士補上去了,且遠遠超出以往。’
陳貫思索間,一邊煉化半年前才吃的水清果,一邊煉化火朱果剩余的些許藥力,
‘危機與奇遇并存。
或許這香爐,就是我此世氣運中的寶貝,或者是寶貝之一。
若是錯過了,被那大修士收了回去。
下一次要想再見到這寶貝,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?!?/p>
陳貫對這未知的寶貝也心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