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青越聽說九妹來信了,本就匆匆回府,剛邁進門檻,便聽說祖父喊他,他立即去了書房。
范陽盧氏的長公子,文武雙全,品貌出眾,一路來到書房,衣帶當風,瞬間為整個書房增了一抹清輝。
盧耀看著自己的長子,不得不承認,他長子比他優秀。
“祖父、父親。”盧青越拱手見禮。
盧公點頭,“從軍營回來?”
范陽自然是有駐軍的,自盧青越十二歲,便一個月里有半個月常駐軍營。
盧青越點頭,急迫地說:“孫兒聽聞九妹妹的書信到了?九妹妹在信中說了什么?她在京可好?”
盧耀哼了一聲,“她好得很,并不惦記你這個長兄,虧你這么多年一直找她惦記她。”
盧青越不看盧耀,只看著盧公。
盧公拿了書信遞給他,“就寥寥幾筆,你自己看吧!”
盧青越接過,仔細看完虞花凌的書信,立即對盧公說:“祖父,九妹所說,孫兒覺得言之有理,讓我去。”
盧公點頭,“我本也打算派你去,既然你自己也愿意,便將所有暗衛都帶上,收拾收拾出發吧!所謂宜早不宜遲,最好殺李公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盧青越應是。
他轉頭就要走,盧耀叫住他,“你急什么?站住。”
盧青越停住腳步,看向盧耀。
盧耀叮囑,“記住你的身份,你是范陽盧氏的嫡長子,不可有閃失。你祖父剛剛也說了,不要李公死,只要傷了他就可。你務必要全身而退。”
盧青越拿起虞花凌的信,又確認了一遍,“九妹妹在信中說要殺了李公。”
盧耀氣,“她說殺就殺?那可是李公,又是在隴西李氏的地盤。別說李公,殺一個隴西李氏的旁支,都不容易。她胡鬧,你也跟著胡鬧?”
盧青越抿唇,“李公敢派大批人對九妹下殺手,我便要替九妹報這個仇。”
“她在這信中所言,興許就是一時氣話。你可別忘了,京中數日前傳來的消息,你祖母在信中說,那隴西六郎李安玉,入贅縣主府,你九妹妹待他極好,不止縣主府上下交給他打理,且托舉他做了中常侍,并且在京中盧家人面前,都十分維護他的顏面和未婚夫的身份,而隴西李公是誰?他是親自帶在身邊栽培教導了李安玉。你覺得,你真殺了他,那李安玉不會怨恨你九妹?”盧耀生怕長子為殺李公,犯險到底。
盧青越聞言頓住,看著虞花凌的書信,片刻說:“九妹在信中并沒有提李安玉,可見無需顧忌他。”
“父親,您說句話啊。”盧耀著急地看向盧公,真怕他這個長子一去不回。
盧公又忍不住瞪盧耀,“急什么?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他對盧青越道:“盡力而為,小九這封書信來,要的就是家里一個態度,支持他的態度,殺不殺得了李公,盡力就好。我給你的命令是,不必殺李公,重傷就好,你務必全身而退。”
盧青越拱手,“是,祖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