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開口:“崔宴破案有功,但因縣主遭遇刺殺當日,巡城司巡查不利,未能及時到達現場有過,如此一來,功過相抵,崔宴繼續擔任巡城司使一職。”
崔宴拱手,“謝陛下、謝太皇太后。”
他抬起頭,看向崔灼,還想說什么,但見崔灼神色清淡,他想起今早崔灼對他說的話,壓下了說證據是四弟崔灼找到的話。
“退下吧!”太皇太后對崔宴擺手。
崔宴謝恩,退了下去。
虞花凌從袖中拿出一個錦盒,又道:“臣還有一事要奏。”
元宏頓時坐直了些,“縣主請說。”
虞花凌拱手,“臣要狀告東陽王派死士刺殺臣的未婚夫李安玉李少師。”
她此言一出,太皇太后瞬間也坐直了身子。元宏更是睜大了眼睛。
虞花凌繼續道:“臣昨日在京兆府門外試探柳鈞時,獨留李少師在醉仙樓,不想有死士趁李少師身邊缺少人保護時,從醉仙樓樓頂下到三樓窗外闖入天字二號房,對李少師試圖行刺,幸好李少師身邊有臣留的保護之人,刺客才沒能得手,被悉數擒住活口。經由審問,刺客交代,乃東陽王主使。”
她眉眼冷厲,“所謂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臣懇請陛下和太皇太后對東陽王嚴懲。”
又說道:“臣自從入京后,便連翻遭遇刺殺,想臣死的人多,臣不在意,畢竟臣乃女子,天下人對女子入朝堂,存有固執偏見,臣可以憑本事,一點點打破這個偏見,讓天下人見識到,女子并不比男子差。所以,臣對刺殺臣本人一事,可以包容一二。就拿柳仆射與郭司空府的動作來說,臣可以容忍輕罰,但東陽王刺殺天子少師,卻乃大罪,一定要重處。李少師教陛下學問、棋藝等,陛下贏過鄭中書棋藝,進益有目共睹,試問東陽王刺殺剛加封的天子少師是何居心?難道是不想陛下成長進益?不想陛下成長進益,便是不想我大魏江山社稷成長進益。如此對社稷不利之人,對大魏江山不利之舉,不配為宗王典范,臣建議,削去東陽王世襲爵位,將東陽王貶為庶民,以儆效尤。”
太皇太后心想,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,今日這個早朝,虞花凌竟然還能再給她驚喜。
元宏也心想,縣主真是厲害了,竟然撬開了死士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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