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多天賦加成,尤其還有神通增幅……’
陳貫想到瞎子那一世的‘前生因果’里面,就有雙眼神通。
到時候解開因果之后,倒是能疊加上去。
思索著,陳貫又看向了轉生時的均值,卻發現里面出現了‘均值偏差’。
但除去偏差以外,其中的‘血脈’和‘先天體質’是爆表了。
【此世所需:體質9、靈魂1.9、境界5.2、天賦7.2、根骨7、血脈20】
【均值:(因果修正)】
【注:均值在5以上后,轉生時,會或低于0.1,或高于0.1】
【上一世:】
見到這一幕,陳貫知道轉生時,也不是百分百對標。
其后。
陳貫重點去看各個選項,其中的血脈20,這個在陰雷體的加成里面就能看出來。
之后的體質,就是先天上的肉身強度。
如今槐樹的體質,只比‘應劫時’的上一世蛟龍弱‘1.1’。
但陳貫卻感覺自己此刻‘很虛’,沒有感受到9體質該有的力量感。
那應該就是畫卷內,關于體質的判斷方式,不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力氣越大,體質越高。
這個判斷,陳貫在第一世和第二世時,就有一些疑惑。
因為黑熊的體質是1.4,第一世的各種疾病老人卻有0.8。
看似只差了0.6,但力氣卻相差一千多斤。
按說,怎么樣去算都不對。
這讓陳貫感覺,這種‘體質’應該不是單純的力氣劃分,而是在包含力氣的情況下,又要算上肉體與丹田中,能容納多少靈氣。
以及今后的‘體魄成長上限’。
但這個體魄上限,哪怕沒有自己的各種天賦加持,也是可以慢慢增加的。
因為一些修士們,一直在用靈氣孕養軀體,軀體肯定會越來越厲害,且上限越來越高。
不過,大部分的修士,肯定是沒有自己各種血脈加成的快。
就像是現在。
陳貫感受自身以后,發現槐樹是在‘筑基渡劫時’,被天雷殺死了。
但死之后,此地還有陰氣匯聚,又在孕養槐樹的體魄。
說到底,他屬于‘筑基體質’,且有‘八品傳說’的血脈加成,底子是非常高的。
只是,這般孕養了幾十年,再加上不知多少年的修行以后,還不到自己蛟龍那一世的巔峰水準。
這就是自己天賦太多了,疊的太厲害了。
當然,也有槐樹死亡后,軀體自然吸收,沒有刻意去修煉的影響在內。
不過,無論怎么說。
槐樹此刻肉體內所蘊含的靈氣,以及丹田開辟的程度,是到了筑基水準。
哪怕現在氣都散了,且被天雷劈成了重傷。
但養起來的時間,也比自己‘從零開始’要快。
如今,槐樹已經自然恢復幾十年了。
之前焦黑的地方,現在也脫落了不少。
再加上自身的雷屬天賦,變相的也算是抵消了曾經的天雷傷害,讓其傷勢恢復加快,畢竟是‘同源’的傷勢。
陳貫感覺,最多五年時間,自己就能到曾經的巔峰水準。
這個水準,是指‘一百五十年的筑基道行’。
這棵槐樹死之前,是‘三百七十年道行’,未筑基。
心里想著。
陳貫仔細去感受丹田。
‘如今,丹田是開辟了三百七十道靈氣的含量。
有這些道行痕跡在前,我尋著這些“前者腳步”,也能加快修行。
爭取在二十年內,達到“筑基三百七十年”。’
陳貫定了一個小目標。
且之所以有這個信心,除了本身就‘有跡可循’之外,也有‘根骨’的信心在內。
因為蛟龍那一世的根骨,是3.5。
這一世,卻是7,是上一世的兩倍,也是正常人的七倍左右。
這般天賦,還有類似血脈傳承記憶的‘道行痕跡’。
想要恢復與修煉起來,是很快的。
現在,陳貫更多是想將這三百多年的修煉經驗,融會成自己的東西。
就像是蛟龍的傳承記憶。
陳貫現在就已經吃透了,完全可以用于這一世的修煉與術法。
呼呼—
也隨著陳貫開始修煉,破廟內的陰氣與雷屬開始匯聚。
將近三米的破敗樹干,也宛如呼吸一樣,開始輕輕的震動。
只是陳貫也忽然發現‘好疼’,是渾身上下燒傷的疼痛。
如今,確實是重傷。
陳貫也發現真實的神魔世界內,受傷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。
難怪很少聽說‘有人在哪里斗法’,或者‘比試’。
因為受傷之后,很大概率都會死亡。
修士所打擊出來的傷勢,也不是短時間內能養好的。
像是自己知道的隕落蛟龍,還有‘沒頭發的灰鼠’,前者是死了,后者也是用秘術幻化人形之后,天天在躲躲藏藏。
包括自己的孫子,長弘,看似是天之驕子,但要不是人族山神舍命救人,怕是也要離去。
‘在神魔世界內,一位重傷的修士,要么藏上幾十年,要么就被人打殺。’
陳貫心里想著,也是強忍著疼痛,安安穩穩的修煉。
先筑基化形再說。
關于樹妖的筑基,陳貫之前也學過。
如今有底子,也有槐樹的根基,剩下的就是學以致用,融會貫通。
……
轉眼,三年時間過去。
小劉子鎮中的一家客棧內。
后院,陳長弘一身白衣,用靈識瞭望著趙家的方向。
‘我爺爺說,讓我六年后回來。
我卻早在三年前,就在鎮子里守著。’
陳長弘的容貌沒什么變化,但經過七年的時間,氣息卻越來越深厚了。
如今,他修煉將近百年,共筑基二百七十年道行。
對上正常的筑基四百年大妖,也不慌不懼。
在整個大齊朝內。
僅以人族來說,他算是擠進了前五。
前面只剩大齊國師,還有三位鎮守各處邊境的將軍。
至于皇宮內還有沒有隱藏高手。
陳長弘不知道,但覺得應該是有。
也在他思索著這件事的時候。
簌~
一聲類似落雪的聲音響起,只見后院內出現了一道陰影。
他站在房檐下,面目蒼老丑陋,正是梁游神。
陳長弘看到他出現,頓時笑道:“道友來了。”
“陳道長!”梁游神恭敬抱拳,然后又不好意思笑道:“若不是幾位差使去境外林中的南城傳信,我還不知曉,陳道長正在大齊境內尋我。”
“也是迫不得已。”陳長弘抱拳回禮,“本不想勞煩此地的陰司差事去尋道友,也無意讓梁游神耽擱陰司之事。
但確實是有事相告。”
“這倒無事!”梁游神這時笑容更甚,并抱拳看向鎮中的運河方向,
“托河神的福,如今旱災少了,莊稼也長勢喜人。
少了旱災的亡魂,如今倒也事情少了些。”
梁游神言語間,并不知道‘南海妖王’的真實身份,但卻十分佩服道:“河神大人,真乃大善德道者!
我陰司諸多道友,也是諸多佩服。”
“嗯……”陳長弘面對此言,是點了點頭,才斟酌說道:“今日請梁游神,也是一些事情還是先告知為好。”
陳長弘今日找梁游神,只為一件事,那就是讓梁游神以后和其余人說話時,不要提起關于自己爺爺的事情。
“哦?什么事?”梁游神聽到此言,也知道和陳貫有關,頓時用陰司地法,布下了一座隔音陣,
“是關于……陳老爺子的事?”
梁游神喚陳長弘為‘道長’,喚陳貫,自然不能喚道友。
所以,看在陳長弘的面子上,也是尊敬陳長弘的情況下。
梁游神就敬稱陳貫為‘陳老爺子’。
“是。”陳長弘想了想,想到爺爺說‘可以相信梁游神’的話語,再加上梁游神也盡心盡力的為他們爺孫倆辦事。
于是,陳長弘也未隱瞞道:“河神的真身一事,梁游神知曉吧?”
“河神的真身一事我怎能不知?”梁游神笑著接話,“那般大善大妖的事跡,在三朝世間,乃至十萬大山與附近幾朝中,已經傳的沸沸揚揚!
再者,那可是一位傳說中的龍屬!
哪怕各族眾多的十萬大山內,在這千年中也未聽說有龍屬出現!
這般神異事?還有這般關于我等正神的大善事,我怎能不知?怎能不多問?
甚至關于河神真身是鯉魚的事情,整個大齊的百姓也都知曉。
且看那河神節,百姓們都在放生鯉魚……”
梁游神說到這里,本來還在喜氣洋洋的訴說南海妖王的‘真身’。
因為南海妖王確實有封神的跡象。
且梁游神也是正神,如今同為正神,南海妖王卻辦了這么大一件事,這肯定是臉上添光。
但,梁游神說著說著,卻忽然想到了什么,一時間帶有驚奇的神色問道: